“你会改车?”
鸡冠头一听这话,整个人立刻从“跑腿小弟”模式切换到了“专业人士”模式。
他把腰上的扳手拔出来在掌心里转了一圈,下巴抬得老高,荧光绿的鸡冠头跟着抖了两下。
“当然!我可是专业的!你看这场地边上停的那些鬼火——那辆氙气大灯是我改的,那辆低音炮是我调的,那辆轮毂变色灯带是我自己焊的电路板!我这手艺,在城中村改车圈里是这个——”
他竖了个大拇指。
林野指着赢来的那辆荧光紫鬼火。
“把这辆车改改。涂装全换,骷髅和裸女撕了,排气管换回正常的声音。刹车换一套新的,轮胎也换——刚才跑十圈,胎面已经磨平了。过两天我们来拿车。”
鸡冠头围着荧光紫鬼火转了一圈。
他蹲下来拿扳手敲了敲车架,又用手指摸了摸轮胎胎面的磨损痕迹,然后站起来,表情从得意变成了一丝为难。
“没问题!改车我在行!就是——”
他挠了挠后脑勺,荧光绿的鸡冠头被他挠得歪到了一边。
“哥,我没钱买配件。你看这个月我还没开张,刚才赢的那点钱扣去买烟吃饭,剩下的——”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叠皱巴巴的钞票,一张一张数给林野看。
“五十、二十、十块、五块——。”
林野点头。
刚才那场比赛他全程看在眼里——黄毛的粉色鬼火在弯道里走极限内线,轮胎胎壁擦着桥墩基座过去,轮毂灯带蹭出了一小串火花。
轮胎、刹车、电机轴承,都得检查一遍。
“转给你两万。”
鸡冠头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他赶紧接住扳手,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荧光绿的鸡冠头跟着他的呼吸频率一抖一抖的。
他做改车这行三年,接过最大的单子是一个城中村精神小伙改排气管,总共收了两百块手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