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紧张。”
“还有呢?”
林野抬眼。
邵洋的脸颊绯红,耳根红透了,但眼神很直,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才有的镇定。
她往前迈了半步,膝盖顶在椅子边缘,整个人靠过来,胸前的弧线从他视线正前方晃过去,停在他脸侧几厘米的地方。
“还有,”
她说,“我想了整整三天。从那天晚上你关上门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件事。”
林野没有说话。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侧那一小片皮肤,把她衬衫裙的布料揉皱了一块。
邵洋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头发,闻到洗发水的味道。
“你今天拿到第二了。”她说。
“嗯。”
“白晓静拿的。”
“嗯。”
“你什么也没干,坐在看台上抽了一整天的烟。”
林野笑了一下,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他扶在她腰上的手跟着颤了颤。“我干了。”
“你干了什么?”
“我坐在看台上想怎么让你请客。”
邵洋愣住了,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衬衫裙的领口跟着晃动,锁骨上的痕迹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像某种宣告。
她笑完之后低头看他,眼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