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跟在他身后走进玻璃门,经过门口那两个侍者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像是怕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够配这个地方。
酒店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大堂的挑高至少有六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石材。
正对门口的位置挂着一幅巨大的水墨画,画的是山水,笔触粗犷而流畅。
空气里浮着一种淡淡的沉香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白晓静在大堂中央站定了,仰头看着那幅水墨画,然后转回头来,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张晶晶说:“这幅画值多少钱?”
“不知道,反正比我全身家当加起来都贵。”
“你全身家当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了。”
“那也比不上这画。”
林野已经走到前台了,正在和前台一位穿深色西装的女人低声说话。
他报了自己的名字和预订信息,对方低头在电脑上核对了片刻,然后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微微侧身朝走廊方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先生,您预订的包厢在二楼,请跟我来。”
白晓静跟在那位侍者身后穿过走廊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在扫视周围的装饰。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装了框的书法作品,字迹遒劲有力,落款处盖着红色的印章。
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灯罩是深色的亚麻布,光线从布料的纹理中透出来。
郭二佳走在她旁边,步伐倒是比白晓静稳一些,她的目光在那些书法作品上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偏头看了一眼白晓静那副脖子都快拧断的样子:“你别看了,再看脖子要抽筋了。”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
“好奇哥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他平时跟我们一起吃烤串的时候,可看不出他还订过这种地方。”
包厢在走廊尽头,侍者推开深色木门的时候,白晓静在门口站住了。
房间比她想象中大,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的实木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