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催过你债？”
“没催过。但那种感觉还在。”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不过现在好点了。以前觉得你是债主，现在觉得你是靠山。”
林野给王小莹打了个电话。
“刘天仙那个综艺的方案，你今天给她回话。”
“我正在看。平台那边把详细方案发过来了，录制周期两个月，分四个阶段，每阶段集中拍摄五到六天，中间间隔两到三周。时间上跟耐力赛的后续训练和体育公园的启动期都能错开。报价也不低，每阶段单独结算，外加全程的交通住宿和后勤保障。”
“条件怎么样？”
“比预想的宽松。平台那边不要求独家出镜，车队的商业活动和赞助商合作不受限制，剪辑权归平台但重大负面内容会提前跟我们沟通。唯一硬性的要求是至少要有六名主力车手全程参与，不能只出镜一两个，剩下的靠替身摆拍。”
“那就六个人。白晓静、郭二佳、沈卿、沈娜、大娟、徐丽竹。”
“行。那我就按这个名单给刘天仙回话，让她跟平台那边敲定合同细节。”
“另外，体育公园那边，今天下午碰头会之前，你让赵小月把启动资金的付款节点表整理出来，会上一起过。”
“已经让陈曼在弄了。下午两点开会，你记得准时到。”
“知道了。”
回到基地，白晓静正蹲在维修区门口啃一根鸡腿，看到林野拎着塑料袋从停车场方向走过来，鸡腿也不啃了，站起来朝他跑了过去：“哥！你带什么了？”
“烧鹅、叉烧、卤水拼盘。中午加菜。”
白晓静接过塑料袋扒开看了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转身朝维修区里面跑：“郭二佳！别拆避震了！哥带烧鹅回来了！”
郭二佳从维修区通道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扭力扳手：“烧鹅？”
“对！快出来！冷了就不好吃了！”
郭二佳把扳手搁在工具箱上，拍了拍手上的油泥，从维修区通道走出来。
白晓静已经把餐盒在茶几上摊开了，掀开盖子，烧鹅的卤汁香气和叉烧的甜味在休息区里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