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萌:“他们自己作死。不过有一个人跑了。”
“谁?”
“孙割。四海帮被端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我让人去查孙割的落脚点,他原来住的那间公寓已经空了,东西都搬走了。手机号也注销了。”
“我让人在机场盯着了。”
钱晓萌站起来:“走,去机场。路上我联系机场分局的人。”
车从基地门口驶出来,郭二佳正蹲在维修区门口调链条,抬头看了一眼车尾灯消失在土路尽头,偏头问旁边啃黄瓜的白晓静:“哥和钱晓萌这么急急忙忙的去哪儿?”
白晓静把黄瓜从嘴里拔出来:“不知道。可能是去堵人吧。”
“堵谁?”
“我哪儿知道。哥没跟我说。”
郭二佳把扳手往工具箱上一搁:“你都不问一嘴?”
“我问了!他说‘去趟机场’,然后就走了。”
“机场?”
“对。可能是去接人?或者堵人?反正是机场。”
白晓静又把黄瓜叼回嘴里。
浦东机场t2航站楼的值机大厅里,孙割拖着两个行李箱排在值机队伍的中间。
钱晓萌和林野从出发层三号门进来的时候,孙割前面还剩五六个人。
钱晓萌扫了一眼值机柜台方向,目光锁定了队伍中间那顶渔夫帽,偏头对林野低声说了一句:“最右边那排,队伍中间,灰色夹克渔夫帽。”
林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
两个人分头走,钱晓萌从左侧绕到值机柜台侧面,林野从右侧朝队伍方向靠过去。
机场分局的两个便衣已经等在值机柜台侧面的员工通道口了。
孙割前面还剩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