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那一张扭曲的脸上。
仰天倒下。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接连不断的惨叫声里,巨响不断爆发,哀嚎亦或者求饶,季觉毫不在意,几乎走神的将所有挡在面前的家伙全都干趴下。
直到惊恐的声音忽然响起。
砰!
灵质塑形的硬化壁障挡住了季觉的一拳。
“打我干嘛!”
都已经缩在墙角的楼封大惊失色,“你疯了!我特么又没惹你!”
“打你也是顺手的事儿!”
季觉不假思索,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个大逼兜子,打了他一个趔趄,然后便转身走了。
姓季的你特么……
楼封咬牙,拳头硬了,可很快,又软了下来:冷静,冷静啊楼封,他潮声的,他叶限的徒弟,属疯狗的!
不计较,不计较,别跟这种神经病一般计较。
而在一片哀嚎之中,周成挣扎着,爬起,看着季觉守在门口一个个把对手放倒,一个都没放过,从今天之后,自己恐怕就沦为笑柄……
他的神情变化着,越发狰狞。
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缠绕着阴暗冰冷气息的箭头,遥遥对准了季觉的后心,正准备灌注灵质的瞬间,就听见了一声巨响。
剧痛传来,箭头脱手飞出,当啷落地。
周成惨叫着回头,只看到墙角那一辆创进来的装甲车上,一座重型机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对准了他的手掌,一个点射。
周成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捡,可轰鸣声不绝于耳。
金属暴雨呼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