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走在了自己的路上,稳步向前,余者众多,不足为虑,就算是再有多少其他独门秘传在她跟前,她也懒得再看一眼。”
孔青雁缓缓说道:“因为只要能够找到那条属于自己的路,就已经站在宗师的门前。”
所有输给她的人也都不敢再计较,或是低头,或是咬牙忍受。
更甚至,因此为荣。
楼封呆滞着,许久,失声:“未免也……”
“太疯狂,是吧?”
孔青雁笑了,“她就是从这样十死无生的路里走出来的,庸碌之辈从不看在眼中,她的学生也一样,看起来谦虚平和,与人为善,可实际上跟她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甚至比她还无法无天。”
她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学生:“和这样的对手,同台竞技,你敢拼么?”
楼封沉默,没有回答。
也不需要回答。
他们都知道那个答案。已经有过一次了,甚至不止一次。
生死关头的搏命一举,养尊处优的少爷和把性命都别在裤腰带上到处撒欢儿的疯狗,又怎么可能一样?
“我……”
楼封下意识的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我……”
孔青雁看过来。
这一次,他终究没有逃避老师的目光,面色涨红,死死的攥着膝盖,想要说话。可最终,却看到了老师的笑容。
如此愉快。
“不管你是妒恨也好,激愤也罢,都无所谓,不甘人下才是余烬的真髓。什么时候能心平气和接受现实,那作为工匠才算死透了。”
她满意的点头,然后,笑容消失不见,再无温度:“从今开始起,除了理论课程之外,你的素材供应全部停止了。
楼家那里,我会去说的。
如果你还想继续增进,就自己去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