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等同于痴人说梦。
可即便是选择突袭化邪教团,也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摆在所有人的面前。
泉城这么大,化邪教团究竟特么的在哪儿?
“山哥,你有什么头绪么?”
季觉看向沉吟考量之中的童山。
而童植物,只是微笑。
彼此,心照不宣。
“果然……”季觉松了口气。
这把已经稳了一半了。
击杀凌知、击退闫崇之后,童山高悬在天空之上的时候,并没有仅仅专注于装逼。
即便是内忧外患状态前所未有的糟糕,但依旧足够顺手捏死几个倒霉孩子。而之所以没有阻拦那些幸存的喽啰们逃窜……
你搁这儿打窝呢是吧?!
不对,你小子搞不好,早就这么打算了是吧?!
“你真是天元么?”季觉怀疑。
“如假包换。”
童山说,“就因为是天元,才要分清楚上班下班和加班的区别。”
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在不当童植物的时候,我还挺懂变通的。”
天元是秩序的统和,又不是傻子的统和。公务员要守规矩和公务员爱钻空子又不矛盾,只是没有季觉的想法那么狂野就是了……
万事都要做好两手准备,不求最好,但绝对不要最糟。
原本在以为小队失去退路之后,他本能的在逃窜者身上留了几个标记,所求的不过是顺藤摸瓜,看有没有机会藏身泉城,找到楼指挥的线索。
他承认,季觉的计划有赌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