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童山呢?”
“不知道,还没回来。”吕盈月摇头,“往好处想,至少还活着……你学生呢?”
“一样,也还活着。”
叶限的神情微微复杂,“但往坏处想,搞不好死的人要更多了。”
“不是很懂你们师徒之间的关系。”
“实话说我也不太懂。”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爱说莫名其妙的话。”
“不,这是真的,发自内心。”
……
就这样,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之后,她们踏着嶙峋的尸骨,走上了去往前哨站的路。
远方,原本动乱的夜幕,渐渐的,归于沉寂。
一道耀眼的光芒拔地而起,然后又是一道,再然后,伴随着星芯协会的传送门打开,或是雄浑、或是狂暴、或是内敛或是介于有无之间却又无处不在的气息扩散四方……
“童家,楼家,余家,蒋家……”
吕盈月脚步轻盈,历数着来者的身份,毫不在意。
一路杀来,平危定乱的首功已经被她恰到好处的稳稳拿下,自然不急着表现。
“陶公那里呢?”
叶限瞥了一眼她轻松的模样,“用我学生的话来讲,这种时候,要小心‘偷家’。”
“陶公?”
吕盈月笑起来了:“最不用担心的,就是陶公了。”
寂静的办公室里,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把棋子被抓起来,洒在棋盘上,冲乱了黑白绞杀的险境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