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们一直以来误会了什么……”
许观沉默许久,满怀好奇:“做卧底其实很简单?”
童山欲言又止,最后却无话可说。
只有角落里,默默干饭的老汤抬起头来,举手发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去改头换面做卧底,是终于可以畅快显形了?”
顿时,所有人越发沉默,相顾无言。
怎么说呢,虽然这种效率和进度很夸张,以季觉邪门的程度而言,似乎倒也正常?
“毕竟工匠是这样的嘛。”
蒋悬已经学会了将一切邪门的事情全都推到余烬上面,顿时令旁边楼封愈发的难受,一口老血吐不出来。
再这么下去,工匠这个职业都要被季觉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余烬怎么就还不降个雷下来劈死你呢?
可……他毕竟找到了姑姑诶。
想到这里,楼封心软了一下,叹了口气:别现在劈,过两天再劈吧,劈到死,我掏钱给他厚葬。
啪!
室内隐约的声响浮现,空气一闪,凭空多了一张纸出来,落进了童山的手里。
“怎么样怎么样?”姬柳凑过来,“前哨站说什么了吗?”
童山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将命令函送过去:“还不是老话,鼓励我们面对大局不要顾惜自身,要踊跃为海州做贡献呢。”
“什么傻逼玩意儿?”姬柳看了一眼,直接撕了。
干里凉的大局!
大家到现在之所以还留在泉城里鬼鬼祟祟当老鼠,还不就是为了给海州出生入死么?结果脑袋绑裤腰带干活儿,别人还喊着你去送,去给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吸引火力。
我可去你妈的吧!
你几把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