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次就算不死,也早晚浪死在别人手里。
“那你就这么放着不管?”吕盈月疑惑发问。
“这不是还抽不出空么?”
叶限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了熔炉之上,那无数宛如星辰一般明灭的灵质回路和一重重赐福。自璀璨的辉光映照中,那一张肃然的面孔也浮现出了某种凌厉的辉光:“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我的学生,等我和我那位师叔过完了手之后,自然会顺手带回来的。”
吕盈月沉默。
如此认真的模样……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自己这位老朋友身上见到过了。
“到底是余烬啊。”她轻声呢喃。
此刻陡然明白的是,或许心里憋着火的不止是兼元一个。搞不好,叶限也想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那位老师一个好看。
只是可怜季觉,怕不是就要成为这两位余烬之间斗法的工具。
自从入门以来,全部都是野生放养,半点师门福利没享受过,结果师门留下的债和锅全都堆在头上了。
到底是由衷一叹:“做你的学生,真是倒霉到家了。”
对此,叶限只是淡然的收回视线。
“彼此彼此。”
此刻,前哨站会议室的争论也告一段落。
会议结束,参会者四散而去。
“嗯?盈月呢?”
白发的妇人看向空空荡荡的位置:“今日没来么?”
“恐怕是吵烦了吧。”
旁边的童听微微一笑:“无非是翻来覆去那点事情而已,吕局长胸怀大略,自然不愿意同其他人计较,让我代劳了。
倒是阿山那小子,倒是实打实的让我这个做叔叔的露了回脸。船城那边平日说话眼高于顶的样子,今天倒是没话可说。连楼夫人对我说话时也少见这么平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