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最后,抬起了手中的长锏,灵质流光之下,锏身上的铭文亮起,显现工匠所赋予的称呼。
正如同其打破对象的灵质构造,引发混乱和冲突的本质一般,形象且直白的描绘出了它的效果。
——【锟斤拷】!
啪!
镜像,四分五裂。
袭来的黑暗里,传来了最后的呢喃。
“说起来,叫‘烫烫烫’会不会更好一些?”
而在仿佛来自阴间的瑟瑟寒风之中,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弗雷德里克和所有旁观参赛者乃至主持评委的脸上。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死在一把叫做‘锟斤拷’这种莫名其妙的鬼东西之下,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是不是换成前妻更好。
最起码,还能突出一个悲壮和惨烈!
“到底是叶限的学生啊。”
姜同光的表情抽搐着,终究是无话可说,只是看向古斯塔夫:“感觉考试已经可以到此为止了。”
从那一把叫做锟斤拷的鬼东西出现在季觉手中的瞬间开始,一切就已经再没有悬念。
无非就是挣扎的时间长短而已。
倘若换成经年的工匠或者大师来,对自身的造诣足够自信,作品的稳定如山,自然不惧区区季觉的解离术或者是什么锟斤拷。
可对所有的参赛者而言,便已经是难以抵挡的降维打击。
对此,古斯塔夫依旧冷漠。
或者说,一贯的残酷。
“考试还没有结束。”
就算最后结果是惨败,那么也是考试的一环,同样是作为工匠所需要领受的痛苦和挫折,难道从这里出去之后,他们就不会再输?
倘若因此而沉沦陷落,再爬不起来,也不过是证明从一开始就不是这块料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