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息之中,一滴汗水缓缓从凌洲的额头渗出,他张口欲言,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咬着牙,回归赌桌。
「来,我们继续。”
季觉满意的点头,「坐下!」”
凌洲面无表情的坐在了椅子上,椅子发出了一声哀鸣。
「这一把,玩大点,九千万怎么样?」
季觉兴致勃勃的提议:「我最近还缺一台灵质操作台,正好可以圆梦了,谢谢好心人—-荷官等什么呢?发牌啊。」
荷官没敢动,颤颤巍巍的看向凌洲。
直到凌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发牌一」
就像是,抬起手,任由锁缠绕。
刺骨的恶寒从背脊之上窜起,他剧烈的喘息着,看着那一张张公开牌从眼前闪过,不知为何,
恍惚之中,浑身颤栗。
两把之后,季觉身边的筹码再添新高。
季觉说:「继续。”
荷官汗流渎背,再不敢有所动作。
已经没有筹码了。
凌洲的脸色变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天波号上的流动资金就这么多,你特么都赢完了,你想怎么样?!」
「唔?就这么点?」
季觉失望挑眉,旋即展颜一笑:「没关系,要不要我借你一点?不过,我看这船不错啊,多少钱?」
凌洲没说话,猩红的眼瞳直勾勾的看着季觉:
「季先生,做事不要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