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舟叹息:「可惜,运气就差一点。」
拨杆再扫,筹码分拨。
「季觉同花,凌洲,弃牌。」
拨杆,筹码。
「季觉两对,凌洲两对。」陈行舟摇头:「点数差了点。」
轻描淡写的,夺走了凌洲面前最后的重量,
死寂之中,汗流渎背的凌洲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在了椅子上。
季觉微笑:「继续。”
「我继续你嘛了个逼啊!!!”
凌洲再忍不住嘶吼,仿佛被逼到角落里的野兽,择人而噬:「人,钱,货,船,都他妈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别这么说啊,凌先生。”
季觉摇头,抬起手来,按住身旁那把左轮手枪,忽得展颜一笑:
「你不是还有生命么?」
就这样,抬起手来,敲了敲,立刻有五颗水银子弹从弹仓之中落下,只留下了一颗。再紧接着,弹仓甩动,旋转,填装。
最后,仿佛铁锤一样敲在桌子上。
膨!
只是一声闷响,却好像震人心魄的轰鸣,令所有人的眉毛都不由得抽搐瞬间。
就在季觉手中,手枪缓缓的,推到桌子中间,
「别怕。」
季觉欣赏着他的模样,柔声安慰:「底注一千万,扣一次扳机,运气好的话,至少还够你玩五次呢。”
凌洲的神情扭曲,仿佛要张口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