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
「老板好!」
问候声不绝于耳,灰头土脸的苟二从门房里跑进来,气喘吁吁,连汗都来不及擦,在看到季觉终于露面之后,总算松了口气。
「您可算露面了。」
他愁眉苦脸的问候,「再这么下去,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很多事情我真的做不了主..」
「具体的状况和报告我已经收到了。」
季觉擦肩而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干的不错。」
一时间,苟二的神情顿时安定,一颗提上嗓子眼的心脏,再次放回了肚子里这些日子以来,季觉不在,在没有授意和命令的状况下,他可做了不少越权的事情。
这要是按照正规的流程,少不了被人当做独断专行、欺上瞒下了。
没办法,不是他不想走流程,而是目前这烂摊子,正常办法都没解决了!
哪怕电棍挥的啪啪响,也扛不住有人此起彼伏的搞事情。
画饼、威胁、安抚和镇压,能做的,他几乎都做了!甚至严苛到被自己之前聚落的老朋友们都指着鼻子骂,也毫不动摇。
一条道就要走到黑,走到死,一条腿抱住了之后,那就要抱死抱牢,别说松手,连想法都不可以有。
所谓的愿赌服输就是这样,既然你下了注,那就不能想着又要大又要小,又要金花又想豹子。
开玩笑,你他妈的才有几个钱?敢想这么花?
既然上了车,那就要坐稳坐牢,只有珍惜这一张用自己所有财产换来的车票,哪怕终点站是个死呢,起码死的坦坦荡荡。
最起码,比首鼠两端的小丑强啊!
奈何,这么简单的道理,就是有人不懂,就是有人开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之后得到了什么狗屁惊世智慧荒野里见风使舱的事情做惯了之后,连自己几斤几两都看不清了。
以至于,自寻死路!
「名单呢,这些事情你没资格做主,给我就行了。」
在行进之中,季觉伸手说道:「以后如果我不在的话,就找锋哥和延工,他们两个人同意了的话,就交给保安部执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