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对他的回应一般,令他大笑出声,欢欣鼓舞——太好了,我等你等了这么久,你对我说话了!
看到你过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没关系,过得不好也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因为,在我的帮助下,很快你就要过的更不好了!
这蛇是我送你的礼物,我在祭庙里找了好久呢,你快拿着,别客气,拿回去,补一补身体!
“——!!!!”
巨蛇嘶鸣,虽无血肉,却焕发出宛如无声钢铁摩擦的高亢声音,无以计数的骨节摩擦着,迸射出锋锐的尖刺,就像是数不清的细小刀锋和针,随着身躯的蠕动,刺入巨手之中。
苍白的幻光如血,不断的喷涌而出,却被大蛇的身躯尽数鲸吞,吸收,巨蛇之口愈发的坚固,愈发收缩,钳合。
任由身躯之上的裂隙不断蔓延,死不松口!
怨毒余恨不休!
轰!!!
又是一道裂隙从巨蛇的身躯之上浮现,几乎拦腰而断。
在时隔了如此漫长的时光之中,它早已经不是那一只曾经横贯现世,血液令四海皆咸的现世之蛇了。
生命流失无踪,凶威消散不再,所存留的,除了这一具作为武勋而存在的遗骨之外,就只剩下了不散的怨气。
以此遗骸为凭,以冥海蠕虫的构造为灵,通过无数牺牲和献祭催发,最终凭着这一腔怨气运转。
仿佛逝者还魂,从坟墓中再度爬出。
再如何的凶戾和狂暴。
同播种者这样的存在相较,依旧有限,再如何啃食,也有如吞象一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可那戾气和怨毒却震动不休,大蛇所残留的凶性再度爆发,癫狂,无穷尽的吞噬着播种者的手臂中所流出的幻光之血,甚至,就连裂界之外的血液都不放过。
好像无底洞一般,不自量力的想要再次吞尽一切。
尽属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