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拍了拍脑袋,忽然想起来:唔,说起来,似乎还漏了什么?
啊,对了,刚刚播种者自爆,裂界破碎,裂隙开启的时候,好像有个东西掉到漩涡下去了啊.···
好像是叫什么—什么来着?
忘了!
天炉惋惜一叹,才想起来:那小伙儿掉下去之前,好像还向自己求援了来着,挥手,呐喊。
想要让他拉一把。
可惜,自己到底是反应慢了,没得来及。
毕竟我只是一条插标卖首的老狗,有所疏漏,很正常,对吧?
就这样,拍了拍手,补上了最后一条裂缝,转身离去。
不带走一片云彩。
也不带狗。
自求多福吧,小子矣!
只剩下漩涡之下,黑暗里还挂在边儿上,濒临坠落的季觉眼看这最后一缕光明消散,一颗心凉了个透彻。
在最后昏过去的瞬间,只来得及比划了一个中指。
「天炉,我操你——」”
啪!
漩涡合拢,彻底消失不见。
风平浪静,海阔天空。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啊,大哥哥掉下去了!」
崖城的海边,潮声工坊,桌子上蹦蹦跳跳的金属飞鸟小九·格洛莉亚震惊失声,惊慌的拍打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