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
这日子,是眼见的,好不了了。
同样的天空之下,同样的荒野之中,人和人的悲喜却难以相通。有些人畅想未来,而有的人,
感觉已经没有未来了。
聚落里的街道上,没有人说话,一张张面孔凝重或者是阴沉,亦或者好奇,探头探脑的,着最中央那一座‘最气派」的建筑。
城里随处可见的三层楼房。
门前面,装甲车上印着海岸的l0g0,而一个个荷枪实弹的‘保安」已经站在了周围,冷漠的警着一张张面孔。
大厅里,已经不复之前寒暄时的和煦,几乎剑拔弩张。
在破烂桌子的一边,穿着妥帖、西装革履的拜访者风轻云淡,而桌子对面,那些个饱经风霜、
皮肤黑的本地人们已经群情激愤,面红耳赤。
不少的年轻人已经怒不可遏,只差一声令下,就一拥而上,将这些眼晴里只有钱的外来者碎尸万段了!
「季先生这是要赶尽杀绝么!」
冯耀的双手颤抖,看着手中的通知单,眼睛遍布血丝:「总不至于一条活路都不给我们吧!
难道就要把我们逼死才算么?」
伴随着他的话语,旁边的人向后警了一眼,给了眼色,顿时气氛越发的悲愤起来,围在大厅外面的人也开始吵吵了起来。
还有的人已经抄起枪来。
保卫家园!保卫聚落!宁死不做奴隶!
大不了和你们拼了!
「这可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冯先生。」
催收的主理人明显是已经见惯了荒野的民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一个月之前我们来问,
你说水鬼们还没走,不安全,半个月之前我们来问,你说伤员太多没恢复好,现在我第三次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