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懵逼,越发的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是,大姐,你纠结这么久,又是讨人情又是来回铺垫,我还以为你要让我放她一马,可给她个痛快是什么意思?
而且,关键在于..—
「闻姐你究竟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闻雯顿时无语。
你是什么人,还用老娘想么?!
你怎么料理帕奎奥的事儿在荒集都快变成恐怖故事了好不好!
况且,你以为你那条重新做人流水线是摆设是吧?
前些日子,第一批刑满释放的人都已经出来了,看着活蹦乱跳,实际上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正常人哪里会一看到电棍都连哭带喊的拉一裤兜子啊!
她翻了个白眼,直白反问:「如果我不说的话,你打算怎么样?」
那还用说?
季觉不假思索,天选者浑身都是宝啊,而且还是这么罕见的高位心枢,赐福、矩阵和研究价值不提,肉体就是最优秀的灵质导体素材,心脏、大脑—骨骼简直妙用无穷,
嗯,灵魂先抽出来养着定期收割萃取,然后那该死的的画面感,挠儿一下就上来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抵赖了。
闻雯的眼神锐利起来了!
「呢,咳咳——」
季觉低头抿了一口酒,顾左右而言他:「不愧是你啊,闻姐,当断则断。」
「屁!」
闻雯疲惫一叹:「我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么?如果是你呢?你家人做出这种事,你会怎么做?」
......
季觉顿时沉默,幽幽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