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亭怒喝,激起更多的人义愤填膺:「琳卡信你的信脑子坏掉了,你觉得大家会信这么荒诞的说法么!
说到底,那究竟是救星还是你的头?你是真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么!」
「路亭一」
那一瞬间,闻雯的神情,渐渐冰冷:「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你应该明白,会有什么后果吧?」
倘若之前,是作为领袖对损失的愧疚,进行了忍耐的话,可现在,拳头已经无可抑制的握紧了。
破碎的声音响起,就像是空气在哀鸣。
路亭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旋即神情嘲弄起来:「怎么了,戳中你痛处了?想要动手?说到底,除了动手之外你根本—根本就毫无领导能力吧,别人会蠢到———怕你,可我——.可我—你特么的做什么?!别拍了!」
路亭恼怒回头,怒视着那个刚刚一开始就不停的拍自己肩膀的人影。
可紧接着,却愣在了原地。
在晨曦中刚刚升起的阳光里,漆黑的阴影,笼罩在了他的头上。
来者的身躯高耸,宛如山峦。
那一张俊秀的面容如此年轻,可面孔之上还残存着石缝一般的裂口,裂口之中的微光明灭,诡异又肃冷。
宛如神明的偶像自祭坛上垂眸。
轻蔑俯瞰。
瞬间的毛骨悚然里,路亭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你又是谁!」
然后,就看到那一张脸上的笑意,如此和煦,轻柔。
仿佛梦幻泡影。
「我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残废啊。」
季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柔的为他拂去了不存在的尘埃,然后便理所应当的向前,向着闻雯微微一笑之后,便踏着台阶,取代了路亭的位置。
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回头,看向了那些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