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其实,咳咳。」
季觉低下头,忍不住咳嗽起来:「我早就发现了来着———?嗯,一直没好意思说。」」
「啊?」
闻雯呆滞,难以理解。
「毕竟,你看好不容易下了药之后,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季觉眼神依旧游移,强撑硬气:「不过你放心吧,虽然该做的事情一件都没有落下,但是不该做的事情,我是一样都没有一一噗!」
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
膨。
闻雯再忍不住咬牙,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那一张近在哭尺面孔,奋力一拳一一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你倒是一样一样先说清楚啊!
完全,无法克制!
想要捏住那张狗嘴,然后左右开弓,邦邦给他几拳,把自己刚刚喂了狗的感动从他的嘴里再掏出来。
紧接着,却听见了他的声音。
「不过,放心吧,闻姐,我不觉得可怕,也没有什么失望可言。」季觉郑重的看着她,毫无抵触和嫌恶,笑容依旧:「倒不如说,现在的你,美得不可方物呢。」
「..·这不是挺会说话么?」」
闻雯好像笑了一下,遗憾摇头:「就当你在安慰我啦。」
季觉沉默。
仿佛,无可奈何的一叹。
然后,不假思索的,俯下身来,甚至,不等她有所反应,那一张熟悉的面孔便已经近在哭尺。
在她想要开口转移话题之前,先堵住了她的嘴唇。
突如其来!
她的眼睛剧烈的眨动着,瞪大了,迷茫难解,本能的想要怒视,可眼前却一片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