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楼封的面前,遍布裂痕的龙鳞之胄前方,磐郢的血光稳稳悬停,恰到好处的卡在了裂隙之上。
明明距离楼封的面孔近在咫尺,却又未曾再向前推进半分。
戛然而止。
而当剑刃抽出的瞬间,龙鳞之胄便瞬间,分崩离析,化为虚无,只留下了千疮百孔的残躯,难以站稳,却又死死的撑着身体,不肯低头。
剧烈喘息。
“一不留神,还真是被你搞了个大的出来啊。”
季觉感慨着,垂眸凝视着眼前的对手,赞叹发问:“玩爽了吧,楼封。”
“切!”
楼封斜眼,遍布血口的面孔之上再次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快——装什么逼呢,狗东西?信不信老子邦邦给你两拳?!
可事到如今,别说握紧拳头,就连骂脏话的力气都已经快没有了。
精疲力尽,油尽灯枯。
他妈的,说起来,好像连说脏话这破习惯,也是被这个狗东西给带歪的啊……
不,搞不好,自己本来就不是学好的料呢?
拼尽全力结果,丢人现眼。
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他无可奈何的,吞下了苦果。
“算你厉害。”
“啊?啊?!”
季觉‘疑惑’,好像没听清一般,侧耳凑过来,茫然呐喊:“哎呦喂,楼大少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清楚啊!麻烦声音大一点,我好录下来,你等等,我找找录音机……来,快,再说一次!”
“狗东西,我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