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下定决心那就放心去吧,遇到事情可以报我的名字。”
“有用么?”季觉震惊。
“有用个卵!”
陆峰翻了个白眼:“如果你运气好,遇到我仇人的话,可以让你死得更难看点。”
“没关系。”季觉咧嘴:“我会拖你一起垫背的。”
“滚滚滚,别烦我。”
陆峰没好气儿的摆手:“好好的日子不过,往粪坑里跳……你们这些工匠,真是脑子里有坑。”
“那就麻烦你看家咯。”
季觉微笑着摆手:“东西都在家里放着,地下室你按指纹就行,必要的话,里面的东西随便用。”
“嘿,这还差不多。”
陆峰呲着大牙,咧嘴笑起来。
等季觉走了之后,才躺回靠椅上,手里继续刷起了短视频,可视线却未曾在那些穿着很少布的小姐姐身上停留。
走神了。
人就是贱出来的。
明明已经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好日子,可一听到老情人的名字之后,后脑勺的装甲接口就开始发痒……
“中土?”
他轻声呢喃,按掉屏幕,凝视着漆黑中自己的模糊倒影,自嘲一笑,闭上了眼睛,无声一叹:
“中土啊……
真他嘛了个比的是个沟施好地方。”
“啊,我大概明白了。”
幽暗冰冷的地下,岩层的最深处,容器之中的闪光明灭:“简单来说,您要在您卑微的工具派不上用场的时候,将它孤独的丢弃在偏远的地下之后,去另寻新欢,放浪形骸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