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到动手的时候,基本上都很难判别。
毕竟白鹿都太特么爱藏了,一个比一个的老六,孽化成狼之后,藏的就更深更厉害,风吹草动就立刻跑路,搞得季觉找了这么久,都想要重操旧业,钓鱼执法了。
此刻听到童山的简述,季觉不由得挑起眉头。
五人小队?那为什么自己只有三个?!
绝版收藏居然少了俩,他都快强迫症犯了。
回头一定得凑个整!
光是看他的眼神,童山都知道他狗肚子里在憋什么屁,摇头:“剩下的恐怕早就跑路了,你还指望他们有什么同伴情谊来帮忙复仇么?
荒集上这种队伍多了去了,真有什么情谊可谈的,反而屈指可数,你还是别挂念了。”
“啧……”
季觉的神情阴沉了起来。
“……”
眼看季觉演都不演的样子,梁墨的眼角顿时一阵狂跳,好奇的问道:“谁派来的?”
“不知道,我也没问啊。”
季觉无所谓的耸肩,反问:“这重要吗?”
梁墨愣了一下,旋即赞同颔首。
到底是当兵当太久,习惯了军队内部大家抡起拳头就是干的斗争,忘记了这除了是个工匠之外,还是个军工代表,军火贩子。
确实,不重要。
不管有没有这回事儿,该是对手的就还是对手,该你死我活的,也不会变得温情脉脉。
钱是好东西,谁都想要。
哪怕是中土那些燃素大亨乃至高手强者,军工同行们,乃至诸多工匠——看似不缺钱的人,恰恰才是最缺的。
只不过他们想要的东西,用钱已经买不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