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主圣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可说着说着,他却已经,说不下去了。
因为,毫无回应。
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俯瞰,直到,他终于结束了碟噗不休,许久,惊恐之中,才听见了王座上传来的冷漠声音:
「你见过我?」
「见过,见过,十七年前,在下升任助祭,曾经跟随无妄主祭,参加过您的继位之仪,有幸能够在人群中望过您一眼。」
凯尔巴苏咧着嘴谄笑,赶忙解释:「却不想,十七年后,竟然有幸——”
「我也不曾想,教团还真是群英荟萃啊。」
王座之上的笑声响起:「居然还培育这么一只野兽,能潜藏在帝国的腹心之中。」
凯尔巴苏正准备说话,却听见了焰影中的嘲弄轻叹。
「谢赫里,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
瞬间,他如遭雷击。
忍不住泪如雨下。
总算明白自己为何遭此横祸,总算明白自己为何会暴露了。
野兽颤抖,痛心疾首的哭豪了起来:「圣人误会,圣人误会啊!教团蒙此大难,骨干星散四方,在下为了求存,不得不和回头跟白邦之狼虚与委蛇,可在下的心始终是向着教团,向着圣人你的啊!
这么长时间以来,在下东躲西藏,就是为了存留有用之身,为圣人大业备此残躯,此心此诚,实乃众孽共鉴!」
「没用的话,就别说了。」
冷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表忠,「孤既然手掌传国之印,天命所归,自当重整化邪教团,再立不世之功,化邪为正,再造圣朝。
如你这般首鼠两端的货色,真要想弃暗投明,就别再消磨本座的耐心!」
王座之上的残虐焰影撑起了身体,俯瞰而来:「—一告诉我,谢赫里那只野狗,究竟在哪?!」
凯尔巴苏呆滞着,僵硬,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