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帘面色煞白,双膝一软,从椅子上滑跪在地,以额抵地,哀哀叫道:“老祖宗慈悲,孙女也是迫不得已。
牛二一直纠缠孙女,要害孙女清白,要杀我丈夫。
而且我现在还没害人性命。
那牛二只是毒疮发作.还能抢救。”
小羽看了看白珠帘,又细看白老头的神色。
一时间竟无法分辨,他们是否在她面前演戏。
但无论是否演戏,她都不觉得白珠帘做错了。
换成她,早一剑砍下牛二狗头。
“白老爹休怒,姐姐自保而已,纵然杀了牛二,也是天经地义。”
她上前将白珠帘搀扶了起来。
白老头苦涩道:“仙路艰难,异类欲求大道,必须遵守严苛的规则。
对人族天经地义之事,落在我狐族身上,却是难以饶恕的大错。
就比如今天。
若珠帘引来的并非通情达理的羽仙子,而是别人,这件事很难了结。
有德之道士,肯定不会认可牛二的恶行,却会追究因果,将罪因归咎在珠帘身上。
人妖殊途,珠帘和苏溪坡的姻缘本就不该存在。
珠帘的手段也类妖而非人。
妖精遇到事儿,总想着用术法,以诡谲之偏方,去解决问题。
妖精的心中从无王法和制度。
可人间自有法度和规则,珠帘正确的做法是凭智慧,行堂皇大道之法。
比如,盯着牛二,等他害人时,出手救人,让被救之人去衙门状告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