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又仔细观察苟交的面向与气象,心中疑惑难消。
明明他的情况,她能用紫微斗数轻易推算出来。
甚至比给别人看相更清晰、更精准。
她在钟离县用铜钱为别人测吉凶祸福,只朦朦胧胧,雾里看花,七分靠算,三分靠猜。
为了不被打脸,有事还要装逼,假装高深莫测,用话术从对方那套取一些信息。
面对苟交,他的家庭情况、人生大致经历,仿佛写成一段文字,直接投映在她心间。
这既奇怪,又不奇怪。
不奇怪是因为她见到他时便心血来潮,可以确定两人之间必然存在一个不小的因果。
两人之间存在因果联系,掐算起来会比较容易。
这是正常现象。
奇怪的是,她能掐算他的很多情况,唯独无法弄明白,他们之间的直接因果,是怎么产生的。
明明她和他简直风牛马不相及。
完全两个地方、两类人,没任何联系。
而且她为穿越者,他年纪不小,两人之间也不可能存在上一世的夙缘。
“你妻子和孩子的事儿,得你自己回去查看。我是个相士没错,但相士终究是外人。”小羽道。
“我有孩子了,我是父亲了”
苟交似喜似悲,忽然捂着脸呜呜哭起来,“三年了,我离开家门,寻仙访道整整三年。
辜负了张伯,也没能照顾妻儿。
跋山涉水三年,到现在一事无成,一门仙法都没学到。
为什么没神仙愿意度化我,他们难道看不到我的诚心?”
小羽道:“你觉得仙人是不孝不贤、无情无义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