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媭失声叫道:“爹呀,你莫不是夹脑风了?女儿在砀郡也算见过大世面,却从没见过成色这么好、雕工如此精美的宝玉。”
吕公淡淡道:“再好的玉,你还能拿出去卖?还是说,咱吕家需要卖道长赠送的美玉过日子?”
“当然不卖!留着当饰品,必定引得郡府众多小姐夫人惊叹。”吕媭道。
吕公骂道:“没脑子的蠢妇!我巴不得别人不晓得这事儿。
你倒好,主动戴在身上,让别人瞧。难怪无崖子道长瞧不上你。”
刚开始,吕媭还被父亲骂得缩头缩脑。可最后一句,让她激动了、破功了。
“爹,你胡说什么!道长明明很喜欢我。你没听姐姐说吗,将来道长再来我们家拜访,一定送我一份礼物。”
“我说的不是礼物唉,算了,从今天起,你别再跟娥姁住一起。
娥姁即将嫁人,西园暂时让她独居。
你去西南角翠微阁将就几日,等她离家,西园归你。”
顿了顿,吕公又叮嘱二女儿,道:“娥姁,嫁妆、嫁衣,都不用你打理。
你母亲和妹妹,会帮你整理好。你可明白为父的意思?”
“孩儿明白。”吕雉点头。
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尽快领悟仙玉中的道法神通。
“刘季,你跟着贫道干啥?”
小羽刚从吕家大门走出来,刘季便从街角蹿出来,快步跟在她身后。
也不说话,只讪笑着跟在她身边。
小羽也不说话,只一路走,等出了沛县北城门,才停下来,拿眼角瞥他。
“噗通!”刘季二话不说,先跪了下来,脑袋就要往地面狠砸。
小羽右手做了个轻轻上抬的动作,刘季的脑袋便磕不下去了。
“如此大礼,贫道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