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后面色不好看,他又补充道:“你看看,我有多少家底,都跟你说了。
没有丝毫隐瞒。
我不是要造大秦、造你的反。
我当然希望你能一直坐稳江山,等咱们的孩儿长大,扶他们当人皇,封他们当大王。
如此,才是最稳妥之策。
我的门客死士,我的准备,都只是以防万一。
我想告诉你,你不用害怕,即便最坏情况发生,真到了天变之时,你也不用去西域当蛮子。
因为我有能力保护你。
我的死士也是你的死士,我的门客也是你的门客。
指望孟岐,真不如指望我。”
赵太后刚要展颜一笑,一声冷笑从门外传来:“真指望你,她死后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来。”
两人面色大变,“孟岐,你——”
“哐当!”密室之门被一脚踹开,孟岐像老鹰抓小鸡,一把捏住嫪毐的脖子。
他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他想挣扎,孟岐的手掌如铁箍锁住他脖子,他浑身无力、意识混沌。
“滚出去,老夫有要事和太后单独谈。”
孟岐轻轻一甩手臂,嫪毐“嗖”的一下飞到几十里外。
在骊山之南,脑袋朝下,摔了个倒栽葱。
半截身子都埋在土里,两只脚露在外面轻轻抽搐。
土下面的嫪毐头破血流,意识混沌,晕了过去。
一直插在泥土里,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苏醒过来。
随手打发了“欲与人皇试比高”的嫪毐,孟岐又一把将赵太后从里间密室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