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由府里的总管赵武,也失陷在钦天监衙门。
华灵公主主动找上了公公。
李斯没急着发火,而是皱起眉头,问道:“你可调查过那个花荣?
他最近有没有见什么陌生人,获得意外之财,或者遇到大麻烦了?”
“孩儿问过花翠英,她向我赌咒发誓,说自己父亲绝对不会勾结歹人,故意传播谶语。”华灵公主道。
“只问他女儿有什么用?纵然花荣真勾搭上某些见不得光的逆贼,他还能将机密透露给丞相府的女儿?”李斯道。
华灵公主道:“如果羽凤仙是认真调查之后,找到花家带走花荣,孩儿压根不会过问这件事。
可羽凤仙抓走花荣,是在渭水边的横桥驰道,在一个卖煎饼的小摊前。
也不是花荣主动传播谶语。
姓高的摊贩自己都承认,是他先起的头。
羽凤仙本打算将他也带走,见他要忙生意,就放了他。
可见她真的是随便、随意抓人。
随心所欲,想抓就抓,想放就放。”
说到这儿,她不由情绪激动起来,“父亲,花荣自曝来历,羽凤仙知道。
花荣也就罢了,他是强攀李府关系。
可赵武带着我的旨意,去钦天监询问情况,羽凤仙直接将他抓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故意打我们李府的脸,也打我赢氏公主的脸!”
李斯平静地瞥了她一眼,道:“羽凤仙都没见过本相,也不曾与你、与由儿有仇怨。她打我们的脸干什么?”
即便他不支持羽凤仙当“太师”,还打算寻来徐福,搅黄这件事,也只是昨晚才下定决定,何至于今早她便报复她也没必要报复。据他所知,羽凤仙自己也对太师之位没兴趣。
“可是赵武已经被扣留了。”华灵公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