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缭子明白她的想法,立即朝太后拱手,大声道:“太后,长信王和臣一样质疑羽天师,请下旨让吾等一起考验羽天师的天师大法。”
——狗攮的,你不是想考验羽凤仙,而是要考验本王吧?
嫪毐心里叫骂,嘴上支吾着道:“国尉大人,此乃朝会之所,不宜表演道法。”
右丞相冯去疾也上前一步,道:“长信王此言差矣,普通道法,当然不该在朝堂上耍弄。
羽天师是演示天师道法。
天师道法为护国安民、调理阴阳之正法。
天师谈法,就是谈政务。”
“是呀,长信王最先质疑羽天师,羽天师愿意证明自己,你又不愿给她个机会,这是何道理?”九卿之一的宗正说道。
担任宗正的,是嬴政唯一的侄儿,赢子婴。
嬴政自己儿子很多,亲兄弟却只有一个,兄弟的儿子也只子婴一个。
所以,子婴虽然属于“小宗”,却物以稀为贵,能成为赢氏宗正。
皇子很多,可从皇子中选出新皇前,他们不可能去担任宗正。
排除皇子,就剩下子婴最具资格。
“长信王,老夫愿意陪你一起。”
“长信王,现在大家都在等你。无论原本的结果该是什么,你一旦退缩,难免别人心里会多想。”
又有好几个大臣开口附和。
其他人即便没开口,也开始用狐疑的眼神盯着嫪毐。
嫪毐心中焦躁,咬牙切齿。
小羽道:“诸位大人,不要逼迫长信王。
以身试法,全凭自愿。
长信王只是不愿意试法,并不是不相信我的天师法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