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饭食,比你们更好?住得比你们更华丽?
骊山阿房宫,绵延数百里,是朕一个人在住?你们子孙后代,没在那里安家?
除了朕的陵墓比你们大些,多耗费些人力物力,别的方面哪能跟你们比?
一天到晚只说朕,仿佛偌大的大秦,全是朕败光的。
朕身为人皇之母、摄政太后,养个幸臣,修个陵寝,是多大的罪?
先前羽凤仙说青史留名、贻笑万代,反正朕不怕。
朕愿意让万代之后的人去评断,哪个太后不养幸臣、不修陵寝?”
李斯沉声道:“臣养了很多门客,臣也住大宅子,臣还食不厌精。
可臣没拿国库一文钱。
臣有封地,有先皇的赏赐,家中财富多得用不完,不用搜刮民脂民膏。”
太后叫道:“整个天下难道不是朕的?”
尉缭子叹道:“每个人都有道理,每个人都说服不了别人,也没资格说别人。
所以,同样的谏言,我们来说,与羽天师说,效果可能天差地别。
我们一遍遍地重复,始终改不了。
自己都在奢靡无度,怎么劝君上、劝众臣节俭度日?
我们干不了的事,不如让羽天师来干。
我们是一定干不好,她是一定能干好。
因为她不用权衡利弊与各方关联,她只会权衡怎么做,更利于大秦。
她有天眼,能看到现在和未来。
正好,我们都知道孟太师想走,想让羽天师代替她。”
他朝着太后躬身一拜,“臣提议,恢复殷商旧制,将太尉与丞相的权力,赋予太师。让太师凌驾三公之上,让羽天师来统领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