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说什么天师道。
天师道只是小道。
她都能自创‘天眼辨顺逆’了,其它技法还不是信手拈来?
也别说她不了解咸阳,不熟悉文武百官。
她一眼看去,谁是奸佞,谁是贤臣,一目了然。
她与大秦龙气的交感如此紧密,连最细微的变化也能察觉,还不知道哪条政策于国有利,哪条政策伤害民心?”
嫪毐道:“她悖逆无礼,对太后都不尊重,指望她忠君护国,不亚于缘木求鱼。”
尉缭子感慨道:“嫪毐你对太后谄媚,因为你对她有所求。
君王最能满足一个人什么?
权力和财富!
你谄媚,是因为你想要权力和财富。
羽天师不谄媚,而敬畏道理,恰是我放心将权力交给她的理由。”
“嘴上说有什么用?本王也说自己只敬道理,不受权势压迫。”嫪毐道。
“没错,嘴上说没用,你闭嘴吧!”
尉缭子不去看他,也不看太后,只眼神真诚地扫视冯去疾、李斯等重臣,“恳请诸位同僚放下成见与偏见,认真考虑老夫恢复古制的提议。
留给大秦从容变革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小羽不晓得,国尉寮突然变成了最大的“羽吹”,正在朝堂上疯狂替她吹嘘。
离开章台宫后,孟岐就开始絮絮叨叨地教育她。
“羽仙子,大秦没救了!你只需专注西迁。
先做好各种准备,等他们彻底绝望,找上门时,立即带他们去西方建立西秦。
在咸阳期间,别管什么朝政,任由他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