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也不该承受,从无到有拉扯一支军队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种种风险。
我的才能,只该用在统兵上。
如果我带兵打仗,死在战场上,我心中无怨无悔。
若一身才华、满腔抱负未能施展,却死在街头私斗,殒没于荒野流窜,我心不甘。”
小羽叹道:“难怪你的大青龙会飞走。
虽然有人在害你是事实,大概那人害你,这件事本身也属天数。
你或许有帝王之心,可你是人臣的命。”
韩信心里不服,道:“小子并没有争霸称王的执念。
小子只想一展抱负,凭自己的能力,争取自己应得的位份。
若我的功劳只配为列侯,我会心甘情愿当个列侯,努力辅佐圣君。
可我的功劳如果配得上王爵,我德能配位,为何不受?”
小羽用看奇葩的眼神看他,道:“你竟然这样想,这么缺心眼儿你之前是不是在南昌亭长家里吃白食?”
——我咋就缺心眼了?我这么想——有功必赏,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韩信很想在这个话题上,好好与老母争论一番。
可老母莫名其妙转移了话题,他又不敢不回应。
“非吃白食,小子在南昌亭长家当食客。”韩信道。
——人家一个小小的亭长,养什么食客?不过是可怜你、又欣赏你而已。
小羽越发觉得这家伙有点夹脑风,又问道:“河边漂洗纱丝的老妪,已经送了你多少块大饼?”
话题跑得太快,韩信愣了一下才跟上,道:“她一直在河边清洗纱丝,几个月了,每天一块大饼,记不清多少块了。”
这个时代讲究男耕女织。
织好的棉纱与蚕丝,需要放在水里漂洗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