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需要刻意制造界限与隔离。
真要与凡人划开界限,就老老实实待在山里,别去凡间折腾。”
侏儒摆了摆手,“先别说那么远,只说现在。太师可明白现代‘仁义之师’的含义?”
小羽怔了怔,奇怪道:“仙人和‘仁义之师’有何关系?”
“两者都差不多。”侏儒感慨道:“比如陈胜吴广,他们自称伐无道,是仁义之师。
一旦攻陷陈县,三老与豪绅也纷纷称赞他们为‘仁义之师’。
可实际上,陈胜吴广对陈县的盘剥,对百姓,甚至对三老、对豪绅的伤害,都要远超‘暴秦’还在时。
那时大秦只需要维护统治,甚至对陈郡补贴了大量钱粮。
陈胜却必须压榨陈县的力量,以供养麾下数十万大军,还要强征陈郡百姓入伍当兵,与朝廷大军拼命。
既要钱又要命,为何陈胜他们还是‘仁义之师’,百姓也赞他们为‘仁义之师’?
因为‘仁义之师’既是夸耀,也是一种约束。
陈胜的将士见到自己被认定为仁义之师,纵然平日里免不了苟且与龌龊,也会尽量维护自己仁义之师的形象,尽量不去祸害百姓。
若是没了来自‘仁义之师’的约束,百姓已视之为暴徒贼寇,陈胜无法坚称自己是‘仁义之师’。
原本一点也不仁义的‘仁义之师’,将真正化为暴徒贼寇。
让百姓、让三老与豪绅,比此时还要凄惨无数倍。
所以,陈胜要赢得大义,必须打造‘仁义之师’。
百姓要活命,只能选择‘仁义之师’。”
侏儒这番话算是推心置腹,没半点虚言。
羽太师陷入沉思。
侏儒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仙道、神道,是远超‘凡间仁义之师’的强大力量。
仙道神道若是失控,对凡人的伤害必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