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你们若学她,一定能做得比她更好。
比如,她搞十年仁政收买民心,你们也应该窃取大秦国库,用大秦的银钱补助百姓。
她疏通地脉,掌控地权,你们的道行明明比她更高,为何不跟她争夺地权,争取让神州地脉更加稳固?
又比如,她始终用朝廷大义压你们,你们努力坏她的大义呀!
怎会夹脑风地刺杀天下闻名的贤者?”
碧霄俏脸皱成一团,恨铁不成钢道:“连我这种在封神时期发癫的人,都觉得你们现在更癫。你们莫不是劫气冲脑,失了智?”
鹿鼎仙讪讪道:“失败了才叫‘发癫’,成功了就是妙策。
按照常理,我们成功的可能性极高,失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青莲孙都逃出咸阳数百里了,还能被羽凤仙抓到。
这要是放在封神时期,诸位师叔祖谁能想到?”
“咳,碧霄娘娘,请问我们该如何坏羽凤仙的大义?”九巅老人问道。
鹿鼎仙也端正了表情,恭敬行礼,道:“请师叔祖不吝指教。”
浮丘公与阳伯散人也一脸期待地看着碧霄。
碧霄刚训斥他们时,他们还不以为然。
觉得她一个应劫失败者,经常被当成典型来教育后辈,完全没资格教训他们。
可听着她一条条分析,他们竟入了迷,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倒不是他们脑子笨。
他们都能证道大罗了,怎么可能蠢?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见众位大仙都摆出恭敬聆听的老实样儿,碧霄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云霄隐晦地瞪了她一眼,她才收起嘚瑟的小表情,朗声道:“坏羽凤仙的大义,其实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