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喋喋不休,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块肥肉,让我很是不悦。
最后与他闹翻,他要念咒强行度化我,我捅了他一枪。”
羽太师无语也无奈了。
白起又神色平静地说:“如果只我一个人,我倒是不担心什么血海、血海中的意志。
老实说,与他对抗,很有趣儿。
这些年,我的‘血海领域’如同磨刀石上的快刀,越来越锋利。
这种生活,我甘之如饴。
哪怕有一天,我这柄快刀被磨断了,我也无怨无悔。
可如果你要我去衡山神府,让我承担镇压幽冥地狱的责任,我恐怕会有负所托。
既害了你,也耽误了我自己。”
羽太师越发无语、无奈了。
国尉寮却松了一口气,笑道:“将军也别小瞧老夫。老夫不是任人揉搓的废物。
黄飞虎他们能坐稳五岳府君的神位,我自认天赋才情不输给他们,如今所欠缺的只是时间。
给我十年,我肯定能掌握神府权柄。
再修炼羽太师送我的秘法典籍.太师对我的期望,是远超黄飞虎呢!”
白起若有所悟,“所以,你只需要我在衡山神府待十年,或几十年。”
“不不不!”国尉寮摆手道:“老夫只是请将军承担镇压冥府之重担几十年。
之后将军可以继续待在衡山神府,也一定比在这里更加逍遥自在。
我们老友之间可以经常见面、天天饮宴。
真到了某一天,将军遇到了难以应对之劫难,我也定然全力相助。
我寻思着,堂堂衡山府君,不至于连个善爹、善娘都找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