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提前把将闾安排到这儿当了个南阳王。”
数日后,丘山老母左手杵着拐杖,右手牵着一条由金人变形的机械狗,从上蔡城外的大地中钻出来。
她此时已经完成南阳郡的地脉疏通与重构,过程十分顺利。
将闾将南阳郡治理得非常好。
今年中原地区多有灾情,将闾的南阳王领,却迎来了数十年未有之大丰收。
倒不是南阳郡今年风调雨顺远超前几十年。
今年的年景不是最好,朝廷的盘剥却是最少。
朝廷不仅没有抽调民力,反而将原本的役夫遣散回乡。
南阳王将闾又响应“中央号召”,亲自组织人手搞“大生产”。之前荒芜的田地,全部种上了庄稼不说,还新“军垦”了几百万亩新的土地。
民心归附,地权自然轻而易举入手。
羽太师甚至一路来到上蔡才停下来,而上蔡已经深入陈郡三百多里。
没错,就是陈胜已宣布建立“张楚国”的那个陈郡。
上蔡距离陈郡首府陈县,也即是陈胜的都城,直线距离也才八百多里。
将地权蔓延到了陈郡,她明显从大地中感受到滞涩与排斥。
来到上蔡县,羽太师完全停下了。
此时此刻,将闾的二儿子嬴无忌,正带领五千兵马驻守上蔡,与陈胜的楚军隔着汝河对峙。
丘山老母牵着机械狗,站在汝河边的一座土丘上,开启魔眼,观望上蔡县秦军与河对岸张楚军的气象。
她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用手中扶桑木拐杖轻轻在地面跺了两下,面朝大地喝道:“可是李负图前辈当面?
晚辈此时正在上蔡城外,既然相逢于汝水,前辈何不过来一叙?”
她声音喊得很响亮,可即便是边上的黑脸道童王恶,竖起耳朵也一个字没听到。
倒是他们脚下的地面,随着声波导入,竟像水面一样,向外荡漾一圈圈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