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山正一派的苍松子忐忑道:“可贫道心里有点不安。楚王要杀葛婴时,我便觉得不妥。
葛婴是真正的忠诚猛将啊!
他在九江已经拥兵十万,楚王相召,他便带着五万铁骑,万里迢迢赶回来。
楚王要征调他的五万铁骑,他二话不说,立即送上虎符。
结果等那五万铁骑跟随武臣离开陈郡,楚王立即把葛婴杀了。
此时大业未成,却杀忠诚,其他臣子谁不害怕戒惧?”
“是呀,葛婴可是符离县人,是大泽乡‘老人’,跟了陈胜十多年。
只因性子耿直,误会陈胜之意,另立了个楚王,便被大王忌恨至此。
吾等与大王的感情,能比葛婴的更深?
不用说那些领兵远征的将领,只是我们自己,心寒不心寒?”
丘山小羽迅速摆脱“张楚国师”后,便放慢速度,慢悠悠往上蔡县的方向飘。
“太师请留步!”不一会儿,一声呼唤从后方传来。
小羽得意一笑,又迅速敛去笑容,转过身,故意疑惑看向来人,问道:“李前辈,你喊我?”
李负图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道:“太师言之有理,学有先后,达者为先。
在五岳之道、山川大地之道方面,贫道或许有所建树。
可在祖龙一道上,太师之才,令人惊叹,让我佩服。
我.不如太师。”
刚开始还有些假笑,说到最后,他脸上已有几分真心的无奈与苦涩,还有羞愧与懊恼藏在表情深处。
小羽故意跟他扯淡许久,有自己的目的,不单是为了羞辱或嘲讽他。
她直接道:“我疏通并重构地脉、水脉的技巧,属于新创的‘祖龙秘法’。
要阻止我获得地权,你们还有一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