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多费口舌地解释。
而对县城百姓来说,远在天边的“太师”不如近在眼前的县令、县城隍管用。
她说一大通,蔡福八成怀疑她的身份与动机。
张城隍来了,往下面一跪,蔡福再无任何疑虑。
蔡福还是犹豫了一下,才道:“第一次遇到仙翁,是在十年前。
草民本是六县人士,年少不懂事,纵酒闲游,败坏了家业,便要投奔亲戚。
亲戚嫌我是个无用的败家子,将我赶了出去。
那时已是寒冬腊月,草民一袭破单衣,身无分文,腹中无食,茫然在街上游荡,不知该往何处去,不禁潸然泪下。
仙翁出现了。
他仿佛普通老翁,还拄着拐杖,问草民为何哭泣,草民诉说了自己的情况。
草民怨恨亲友的无情无义,说得很激动,可仙翁仿佛对草民亲戚的事儿不感兴趣,等草民说完,他直接问草民,需要多少钱才够花。
草民当时没想过他会送钱给我,就随口说起码一千个大钱才能过冬。
他说不够,要我再说。
草民便说十万钱,他笑我没出息,我气愤了,便说一百万钱。
他依旧摇头说不够,草民便说一千万。
他笑着点头,说勉强够了,然后掏出一个小布袋,倒了一堆铜钱给我。”
“若无仙翁救济,草民当日便冻死了。”他看着羽太师强调道。
羽太师道:“那是在十年前,之后呢?”
蔡福讷讷道:“草民以为一千万肯定够逍遥快活一辈子了,便继续浪荡,仅仅一年半便把钱花光。
又破衣服饿肚皮,茫然无措,潸然泪下。
仙翁又出现了,问草民要多少钱才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