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天命,准大罗甚至不惜牺牲燕丹之转世身。
也就是说,你的首义天命,准大罗与大秦朝廷,甚至羽太师,都承认。
既然如此,大王何不主动争取‘首义之天命’的解释权?”
陈胜拉着他进入大堂,让他在上首坐下,自己陪坐在下方,虚心又恭敬地问道:“孤的确很为‘首义之天命’而苦恼,不知统领所说‘解释权’,是什么意思?”
李忠道:“大王为何苦恼?不就是有人觉得您只有‘率先起义之天命’,起义之后天命无了,您的大楚即将衰落,对不对?
他们凭什么这样理解‘首义之天命’?
为何不是‘别人起义都会死,陈胜大王起义能一飞冲天,推翻暴秦’?”
“这是事实啊!”陈胜一拍巴掌,激动道:“的确只有孤能首义!”
“哎,首义已经结束,大王不用刻意强调‘率先起义’,仿佛大王的天命仅止于此。”
李忠意味深长道:“大王应该向天下人解释——只有我能推翻暴秦,别人都不行,别人只能依靠我。
现在大秦亡了吗?没有。
既然大秦未亡,大王的天命就没结束嘛。”
陈胜若有所悟,“统领的意思是,把‘首义天命’替换成‘灭秦天命’?”
李忠道:“不是替换概念,‘首义之天命’本来就是个意思,过去别人都理解错了,才需要大王重新解释。”
“没错,就是这样,过去小人作祟,误导了天下百姓。
多亏李统领识天数、知天命,还原了本王天命之本来面目。”
陈胜喜不自胜,恨不得立即下旨,册封这个李忠为“东海上将军”。可以如周市、吴广等上将军一样,在东海招募军队,替他征战天下。
李忠摆手道:“我就是个小小夜叉,有点小聪明。说我识天数、知天命,天下人都会笑掉大牙。
得让真正识天数、知天命的大仙来重新解释。”
陈胜一脸期待地问道:“统领有何妙计,让大仙为孤作保?”
李忠表情奇怪,“大秦写了一部告民书,里面有诸多大仙的名号,还有他们的部分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