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知彼知己,故而百战百胜。」
张良道:「那你为何不反过来想,她都成功魔念寄生了他们,为何不直接一招梦蚀魔咒,把他们炼化成为一缕魔气?」
「这......大概因果业力太大,她承受不住?」樊哙没了底气。
果然,张良顺着他的话头,道:「那她魔念寄生李良,灭掉一国,业力不是更大?
羽太师的手段偏向於魔道,这没错。
她本性其实非常高傲。
玉门关之战,她甚至没亲自动手。
她享受高高在上,把天命、也将所有人命运握在掌中的感觉,非常鄙视封神闻太师那种,什麽脏活累活都亲力亲为却始终挣脱不了命运。」
「如果没有羽太师的魔念寄生,李良怎麽突然夹脑风了?」樊哙问道。
刘季缓缓道:「李良没有夹脑风,他是贵族,还是老牌贵族。
这种老贵族不缺吃、不缺穿,最受不得别人的羞辱。」
张良赞同地点了点头,「李良的反应有点极端,但也不算意外。你们想,他在赵国身份地位不在张耳、陈之下。
他还是从前线返回京都,身上穿着铠甲,身边跟随众多将士呢!
结果见到君王的仪仗队,他立即让军队退出主道,为君王让路。
还隔着老远便开始跪地迎接。
是李良自轻自贱,诚惶诚恐吗?不是,这是礼仪!
他身为上将军,当众表达了对王室的敬意,武臣姐姐都没停车下马,只派了个随从将他打发了。
李良不就是被当众羞辱了吗?
事实上,连他的部下都羞愤不已。
他还在那发呆呢,他的一位将军已经拔剑,说要用自己的命,替李良雪耻。
意思就是他去杀武臣的姐姐,然後用他的命给赵王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