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指自己的脸,「季哥,你们看。」
刘季想翻白眼,你鼻青脸肿的,谁看不见?
「你是怎麽逃出来的?」刘季刚问了一句,又朝着周定耸了耸鼻子,笑道:「你用粪水破雍齿的道法?」
周定青肿的脸颊多了几分暗红。
他眼神闪烁,哼哼唧唧道:「粪水中的浊气,只能干扰普通的道法。
要用污秽之物破周天星斗大阵,却是妄想。
无论多麽污浊邪祟之物,都会被星光之力焚烧成渣。
我,我是跳进茅坑里,钻污水沟逃出丰邑城的。
周天星斗大阵能拦天拦地,却拦不住本来就敞开的大门......小门。」
刘季恍然。
丰邑的军营依靠城墙修建,直接钻粪坑,可以一路「潜游」数十丈,从城门洞离开。
「雍齿竟然能布置出周天星斗大阵......」张良表情严肃道:「沛公,背叛你的人不止雍齿一个啊!」
刘季面色阴沉,「通传全军,我们立即拔营离开薛郡。」
「不可!」张良连忙抬手劝阻,道:「你就这样返回丰邑,不仅无法把城池夺回来,反而会吃个大败仗。」
刘季不信,叫道:「我现在有八千兄弟,丰邑只有五千。沛县还在坚守,又有五千人。
我一万三千打雍齿率领的五千人,怎麽可能大败?」
张良道:「你要对付的只有雍齿,和丰邑的守军?
别忘了,雍齿为何背叛你。
魏国既然盯上了丰邑,还直接把手伸进泗水郡,就绝不可能轻易让你把城池夺回去。
我们此时甚至不清楚魏国真正的目标。
他们只是想要夺丰邑一座城,还是盯上了泗水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