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想了想,道:「现在沛公做好自己的事儿就可以了,不用考虑项梁公对你什麽态度。
将来若有相见的机会,可以送重礼给项梁、范增与项羽,主动向他们示好。
示好不是巴结他们,只是表明你亲善的态度。」
刘季听从了张良的建议,不再考虑范增对自己的特别关注,只专注於如何收服丰邑。
虽说他有借雍齿之乱避开彭城之战的心思,但他的确在努力去击败雍齿。
可任凭他如何排兵布阵,都破不了雍齿的邪门秘法。
不是佯装失败,拖延时间。
刘季就是打不过雍齿,屡战屡败。
这一日,再次铩羽而归,并被雍齿打乱兵道军阵,俘虏数百人後。
「邪门了,区区一个雍齿而已,区区呼名落马」而已。我们这麽多英雄好汉,竟然拿他不下?」
刘季心头火起,有点上头了,「子房先生,下次你来领兵,如何?」
「我不懂如何带兵打仗。」张良摇头拒绝。
「子房先生得到了黄石公传授的《太公兵书》,西楚军中,谁人不知?你还经常指点大哥兵法呢。」卢馆道。
张良道:「卢将军有所不知。袖手旁观时,我脑子清醒,知道怎麽做最好。
可一旦自己下场统兵,便手忙脚乱,弄得一塌糊涂。」
「这是什麽道理?」窦耕烟疑惑道。
张良抠了抠脑袋,有点尴尬地说:「大概是我想法很多,念头转得太快,却非常缺乏决断力。
比如,面对战场局势,我脑海里瞬间蹦出几十种计谋。
我自信能精准判断哪种计谋最好。
可战场局势千变万化,我刚做出一种选择,局势再变,我脑海里再次蹦出几十种应对之策。
然後我会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