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咽了个口唾沫,喃喃道:「直接杀了?甚至没带回去见项梁公。」
「蒲将军直接把人杀了,能为项梁公省很多事儿。」张良道。
「可西楚还有很多景家人,景家门客,景家的城池......收服景驹为麾下的一路诸侯,不好吗?」刘季道。
张良叹道:「中原逐鹿,有王道之路,也有霸道之路。很显然,项梁公选择了与赢政一样的霸王之路」。」
卢绾急道:「季哥,先生,楚王景驹死了,咱们回头给他烧几竹筐纸钱,全了情谊也就够了。
现在的关键是咱们该怎麽办。」
刘季强笑道:「咱们需要担心什麽?项梁公是我老叔!楚王英勇战死,我很替他难过,可我老叔成了西楚霸王,我也得派人送礼,向他道贺。
嗯,这就叫公私分明。」
「季哥牛批!」卢绾扭曲着脸竖起大拇指。
张良道:「沛公若要向项梁公道贺,最好亲自去见他。有句话你说对了,如今西楚之地的王,就是他!
沛公只要还在泗水郡厮混,早晚要面对他。」
「我贤弟项羽可有归来?他人头消失快两天了。」刘季道。
张良道:「好像还没回归,但他复活之事,已确凿无疑。」
刘季纠结道:「楚王刚死,我立即去拜见项梁老叔,是不是不太好?
等项羽归来,我再去找他,能少很多非议。」
一你是在乎非议吗?贪生怕死就只说,没谁笑话你。
众人心里吐槽。
张良安慰道:「沛公可知羽太师的动向?」
刘季苦恼道:「我现在焦头烂额,实在是顾不得她了。」
张良道:「若我没猜错,羽太师最近一直在泗水河,在紧盯这沛县、彭城与傅阳。
她的魔影笼罩泗水大地,心中每时每刻都有一万个诡计诞生,都是针对西楚的天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