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还是摇头,「这话我不认同,我项羽有能力堂堂正正夺取我想要的一切,不需要如此蝇营狗苟、无耻下作。」
范增叹道:「项梁公,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项梁疑惑道:「什麽最坏的情况?」
「少将军做不到坦坦荡荡的无耻与狡诈,就如刘季,如羽太师,又做不到真正仁善道义、以德服人。
非盖世枭雄,也非圣皇出世,恰好卡在中间,满嘴仁义道德,心思却狡诈狠毒。
受虚名所累,心中所想不敢付诸实践。
最终名声没了,大事也干不成,不是最坏情况是什麽?」范增道。
项羽涨红了脸,喝道:「范增匹夫,你敢羞辱我,我砍一」
「住嘴!」项梁厉声大喝,「跪下给先生磕头道歉!」
项羽不甘心,却无法违背亲如父亲之叔父的命令。
范增不等他扭捏着跪下,连忙摆手道:「项梁公若要害我,就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名义折辱他吧!
他会记恨我一辈子,然後找个机会打死我。」
项梁慌忙鞠躬道歉,「先生言重了,羽儿只是年纪小,脾气烈,本性还是善良听话的,绝对不敢做暗中伤害先生的歹毒之事。」
范增叹道:「希望如此吧!」
本性若能轻易更改,还叫「本性」?
对项羽的态度,他并不生气。他只是对项羽心狠却不果决的性格,感到遗憾。
项梁看着项羽,沉声道:「就如范先生所言,我们真心接纳刘季。羽儿你将他带回彭城,我亲自与他盟誓。
即便他是真命天子,他也是楚人,是暴秦的敌人。
在见到那惊天一剑後,我已经彻底明悟,灭暴秦、驱逐羽太师,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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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点头道:「我有乌骓马,速度很快,半日之内抵达丰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