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说得好,我觉得你比那群准大罗看的更远,更有大局观。」他真心赞道。
彭越老脸一红,哼唧唧道:「这话就是白鹿山人跟我说的.....
」
「呃,白鹿山人我没见过,倒是在大秦告民书罪仙表」中见过他的名字。
不愧是大仙,说得真好。
兄弟能听懂大仙教诲,还时刻记在心上,也不简单。」
刘季也有点尴尬,又问道:「大仙凭什麽说暴秦本性难移?
我倒是觉得羽太师明显在推行儒家的仁爱之道。
你瞧之前李亭长对咱们的态度。
我自己便当过亭长,知道亭长对陌生且可疑的外地人是多麽警惕。
若在泗水亭遇到你我这种组合的异乡人,我铁定要拉他们到刑房住上两晚。
之所以需要严防警惕,是因为大秦律法森严。
根据沈命法」,地方官吏若未能及时发觉辖区盗匪活动,别说亭长这种小吏,连两千石的郡守,都可能被判处死刑。
如今李亭长只检查了身份牌,就将我们轻易放过。
是他粗心大意?
秦律变了。
我敢和你打赌,若羽太师平息叛乱,替暴秦挽回天命後,会更加激进地改革律法。」
彭越道:「白鹿山人、张苍他们说,律法易改,秦制难移。
还说制度才是根基与灵魂,秦律只是服务秦制的皮。
大秦的郡县制,太适合压榨民力民脂。
仁君能忍着不去过度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