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都愿意放走武臣家眷,武臣也放走韩广家眷,这种气量,朝廷应该不缺。
更别说季哥你只是武安侯,不是王呢。
连王的家眷都放,折腾「武安侯」家眷不嫌丢脸吗?」
刘季依旧快快不乐,精神不振,「武臣放韩广家眷,不是气量宏伟。
那厮是想让韩广放松警惕,然後偷袭韩广。
陈胜乾脆利落地放武臣亲眷,反而很难得、很罕见,我大哥张耳立了大功。
我老爹、二哥他们现在没事儿,不代表将来也没事儿。
唉,想我戎马数载,在中原也混出不小名声,如今却连为自己父亲送行都做不到。
真没意思,真憋屈。」
彭越道:「那季哥想办法把太公他们接回来呗!最近几年大秦朝廷对天命辅臣」家眷的看管,的确松懈了不少。
我听说了,有不少人自己就跑回了中原。」
刘季苦笑道:「不瞒你说,我还真跟我老爹说过这事儿。
他只说外面人多眼杂,先选寿材,将来再好好商量。
然後你看到了,那老东西搪塞我呢。
约好了今天早晨为他送行,他昨天便跑了。」
彭越笑道:「太公都把寿材带去了北地郡,应该是「故土」难离了。」
「兄弟,你是愿意当边境县城的老员外,还是当中原侯爵府的老太爷?
我爹宁愿返回北地郡,不是他蠢得分不清老员外与老太爷哪个更好,他纯粹是不看好现在的我。」
而这才是最打击刘季、最让他无奈郁闷的地方。
彭越安慰道:「刘太公人精明着呢!他不是不看好你,他不看好反秦诸王。
如今中原大乱,关中大治,他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