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沉吟道:「沛公是个孝子,所思所虑的确很有道理。在伯长」诞生後,神州局势一定有大变。
必须在此之前,先将隐患解决了。
沛公可认识什麽大仙?我听说沛县县尊萧何,一家数百口人,都从西北边陲之地返回了中原。」
狗攮的,这老东西一定天天盯着老子。
刘季又在心里骂了一句,道:「是浮丘公帮的忙。几年前的东海盟会,他找我打探无崖子道长的事儿,欠了我一个人情。」
—现在人情用完了,我只能找自家「君主」了。
身为君主,也应该帮臣子解决後顾之忧啊!
如果不把我老爹救回来,将来荧阳朝廷拿他们要挟我,我还怎麽放心大胆地替项梁公卖命?
范增不知道他的心声,却也明白刘太公的确是个隐患。
对刘季本身的影响反而不大,对项梁却是个大隐患。因为刘季此时在替项梁打工。
荥阳拿刘太公威胁刘季,刘季假装受到影响,撂挑子不干了,也只影响项梁的大业。
相反,项梁公帮他救了父亲与兄弟,等於对他施恩,刘季得以忠诚相报。
「项梁公要谋大事,此时不知去了何处。沛公可以等晚上再来找他,或者老夫跟他说这事儿。」
「有劳先生了。」刘季鞠躬道谢,又问:「我兄弟项羽,可是陪在项梁公身边?」
范增摇头道:「他在咸阳学宫研究兵家之法。」
刘季笑呵呵道:「我得将这事儿告诉他,我与他结拜为兄弟,我父即他爹呢i
「」
范增老脸轻轻抽搐了几下,轻轻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过去几日,刘季也常在咸阳学宫学习,算是项羽同校不同系的同学。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兵家学院,虽没见到项羽本人,却从其他同学那儿打听到他的去向。
然後刘季又顺着同学的指引,去了家的戏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