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道:「兄弟呀,你不晓得咱爹在鸡头山多威风。
县令见到他,都要弯腰鞠躬,喊一声刘老爷」呢。
江湖豪杰都巴结他,陪着他说奉承话儿。」
这也是刘太公产生心理落差的重要原因之一。
在鸡头山,他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与交际圈,事业还颇为成功,交际圈内属於人上人,每日收获的成就感都是满满的。
回到沛县有几日了,老头子仿佛位高权重的领导在精力依旧充沛时退休,很不习惯。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要去泰山封禅,大秦要完蛋,还不得气急败坏、疯狂报复?」刘季把目前中原局势,以及自己急着将他们弄回来的原因详细说了一遍。
二嫂听完後只是冷笑,「兄弟,你如今出息了,成了侯爷,嫂子本不该顶撞你,可你这话太荒诞。
我在北地时,只听说项梁公和陈胜大王,你的名号都没传到北地。
朝廷真要报复谁,也不至於拿你当靶子。
再说了,咱们也不是没有背景的普通庄稼汉。
凭咱四弟玄门嫡传」的身份,道宫都得庇护咱家。
当地豪强都把闺女送给咱爹当妾。」
刘小妹并非刘交老娘所生,当了几年老员外,刘太公又新纳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妾。
刘季怀疑道:「我与项羽可是西楚双璧,号称楚国人的蒙毅蒙恬兄弟」。
嫂子要麽说气话,要麽是整天干农活,对中原局势漠不关心。」
听到「农活」二字,缩在角落里的刘仲眼睛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老三,你把爹接回来就算了,你管我干甚?我们已经分家了,朝廷施行仁政,你犯事儿,也牵连不到我。
我在北地的几百亩地,刚种上小麦。家里的母牛刚怀上小牛,现在全没了。
几年打拼一朝成空,亏惨了。」
「二哥,你放心,如今沛县地多人少,你想种多少地都行。」刘季道。